上城区我们来啦(3 / 4)
美宣和陈蓉站在通道尽头等她。
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但不自然的方向不太一样。
美宣的眼睛一直在秋洵的左手腕上打转,又努力不让自己盯着看,陈蓉则是直直地看着秋洵的脸,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秋洵走到她们面前,正在组织一段听起来轻松的解释,美宣突然抢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
“秋洵,你以前住在上城区啊?怎么不早跟我们讲?”
秋洵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
“啊,那个,”秋洵挠了挠头,“我考上了这边的大学。”
陈蓉竖起大拇指:“厉害。”
没有人问失信的事,先不说几个人怎么说也只能是同事的关系,问深入了不礼貌,就算是相熟,也没有打探其他人隐私的必要。
秋洵把左手的袖子拉下来,盖住那只银灰色的手环,要是纯银色的就好了,这样别人问起来还能说是银镯子,但这个一看就是定位手环。
三个人走出车站,上城区十一月初的阳光比下城区亮一些,也干燥一些。
陈蓉在下城区算是有钱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她咖啡店的生意不算差,在c区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但站在上城区的街道上,她和周围那些穿着得体、步伐从容的行人比起来,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上城区普通人的月平均收入两万出头,月收入这个数的人放在下城区已经算小资了。
陈蓉打了一辆车,报了酒店的名字。
酒店在市中心的商业区,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大堂的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陈蓉在前台办入住的时候,秋洵和美宣站在旁边,美宣在拍大堂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秋洵的视线则落在前台背后的房价牌上。
豪华套房,一晚一万八,大概就是她勤恳工作三个月就可以奖励自己睡一晚这种地方然后成功地再次身无分文。
陈蓉刷完卡转过身来,把房卡分给她们一人一张:“三个房间的套房,你们好歹给我打工这么久了,这次就当团建旅游。不用给我省。”
秋洵捏着那张薄薄的房卡,卡面上印着酒店的logo——辰生。
套房在二十三层,走廊里都铺着厚厚的地毯,电梯间里还有免费小零食,秋洵矜持地一样拿了一包塞进口袋里,陈蓉看到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陈蓉刷卡开门,推开的一瞬间,美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上城区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夕阳里反射着橙红色的光。
三个卧室分布在客厅的三侧,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瓶香槟,是酒店的欢迎礼。
美宣冲进最靠近落地窗的那间卧室,秋洵选了离门口最近的那间,她走进去,关上门,把背包扔在床上。
床很大很软,她用手按了一下床垫,手掌陷进去三四厘米,弹性很好,当蹦床用也完全可以。
她把袖子重新拉了拉,确认手环被完全遮住才走出卧室。
晚饭是陈蓉在酒店附近的餐厅订的,人均四百多,秋洵吃了一整盘黑椒牛柳喝了两碗蘑菇汤。
美宣说她吃得好多,秋洵说她饿了,陈蓉笑着又给她加了一份甜品。
秋洵觉得她们两人是很好的同事,等她成了有钱人,要给她们一人一百万。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美宣洗完澡换上睡衣,抱着酒店的靠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陈蓉泡了壶茶,端着杯子坐在另一头。
秋洵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时候,听到电视里传来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声音。
她端着水杯走到沙发后面,看了一眼屏幕。
魏序延坐在一个布置得很温馨的演播厅里,对面是主持人,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比梦里看到的时候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住了,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这是上个月的采访,”美宣兴奋地拍着靠枕,“他很少上综艺的,这期口碑特别好。”
在美宣的“安利”中,秋洵知道了魏序延是辰生集团的小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到他父亲退休的年纪,他还是要回去继承家产的。
秋洵也希望在某天她在摇奶茶的时候,一个管家跑过来跟她说,“小姐您受苦了,夫人希望锻炼您吃苦耐劳的能力才把您送来这里体验生活的,现在我们就把您接回去,家产在等着你继承。”
“秋洵,秋洵,你还在听吗?”
秋洵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嗯,在,你继续讲。”
“果然没认真听吧,我都讲完了,算了看节目吧!”
屏幕里的魏序延在回答一个关于创作灵感的问题。
他说他很多歌是在半夜写的,因为白天太吵了,夜里安静下来才能听到脑子里的旋律。
主持人问他是不是经常失眠,他笑了一下,说不是失眠,是不舍得睡,总觉得睡着了会错过什么。
所以人家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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