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2 / 2)

前可以暂住。”

三丫有些怕他,但醒来之后的点滴相处,她发现这人心肠是个好的,便轻轻点了一下头。

毕竟伤得重,三丫又躺了几天,醒了便睁眼望着屋顶或门外,眼神还是空洞洞的。谢琢喂药喂饭,她便安静接受,吞咽仍有些吃力。但对他熟悉了些,谢琢靠近的时候不再那么戒备了。

她从不发出声音,难受时只是皱眉闭眼,喘气声重些。夜里偶尔惊醒,会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气,直到谢琢起身添柴,火光重新照亮屋子,她才慢慢平静下来,重新合上眼。

谢琢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喉咙,若有所思。

阿黄常陪着她,脑袋凑过去,三丫惊得一颤,缩回手,片刻后,又慢慢探出指尖,轻轻地碰了碰阿黄温暖柔顺的狗头。

阿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三丫迅速收回手,指尖仍残留着湿热的触感,她怔怔地看着阿黄。

“它叫阿黄,”谢琢倚着门,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想起十多年前那个小身影,眼底多了几分黯淡,“是它将你捡回来的。”

三丫抿了抿唇,她知道的,恩人上次叫过它的名字。她呆愣了半晌,紧抿的唇线终是松了些,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