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1 / 2)
晚上八点,江屿星再次站在了酒店的房门口。这一次,她的紧张里包裹着难以抑制的期待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雀跃——那是近一个月深夜对着手机屏幕反复揣摩那些亲密教学视频后的底气。
门很快被打开。季锦言已经在了,她穿了一件墨绿色丝绸睡裙,衬得肌肤如雪。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职场妆容的脸庞少了几分凌冽,多了几分柔和的慵懒。房间里,清雅又带着隐秘引力的薄荷气息比上次更早、更浓烈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欢迎,又或是一种默许的邀请。
“进来吧。”季锦言侧身让她进去,目光在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缓缓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像蜻蜓点过平静的水面。
江屿星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小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餐盒。
“应该没吃晚饭吧?”季锦言关上门,语气自然得如同询问天气,“顺路带的,你先吃点”。
江屿星愣住了,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的温暖击中。她刚刚发信息给季锦说自己洗完澡就过来,没想到季锦言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更没想到她会用这样…体贴的方式开场。
“谢……谢谢季总监!”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称呼有些不妥,脸更红了。
“在这里,叫我锦言就好。”季锦言淡淡纠正,走到茶几旁,动作优雅地打开餐盒,里面是精致的料理,三文鱼腩、甜虾、寿司……每一样摆盘得宛如艺术品。
气氛比上一次松弛。两人相对而坐享用食物,因为怕冷场尴尬,大多数时候是江屿星在说话,语速因为紧张而略快,分享着公司里的趣事、一起进公司的搞笑同事、自己独立解决的难题。季锦言安静地听着,偶尔用鼻音“嗯”一声表示在听,目光落在她因说话而生动起来的脸上。等她提到某个项目推进受阻,与部门负责人沟通不畅时,季锦言会放下筷子,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简单点出关键,教她如何换位思考、如何用数据和逻辑说服对方。她的建议点到为止,既不逾越上下级的界限,也没有全然置身事外的疏离,在暖黄灯光和食物香气中,竟营造出一种近乎日常的、令人心安的平和。
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这平和并未持续太久。吃完东西,江屿星主动挽起衬衫袖子收拾桌子,动作利落。她细心地擦干净桌面,又去倒了杯温水,自然地递给季锦言:“…您喝点水。”
季锦言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屿星的手。她垂下眼帘喝了几口,然后放下杯子,抬起头的瞬间,目光已变得直接,像终于收网的猎人。
“健身了?”她忽然问,视线毫不避讳地、带着审视意味地落在江屿星因挽起袖子而露出的紧实小臂线条上,又缓缓移动到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腰腹轮廓。
江屿星的脸“腾”地红了,耳根发烫,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她下意识挺直了背,老实点头:“嗯……最近都有运动”。
季锦言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却明显不同于平日礼貌性微笑的弧度,那弧度里掺杂着欣赏、愉悦,甚至一丝……玩味。
“很好看。”她嗓音压低了些,三个字吐得清晰又缓慢。
这三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江屿星所有的伪装,窜遍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羞赧得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生怕季锦言下一句就是质疑她动机不纯,或者觉得她这种私下“加练”的行为很奇怪。
然而,预想中的疑问或调侃并未到来。她只听到季锦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心尖。
然后,她听到季锦言用那种带着欣赏的、近乎诱哄的语调,轻声补充:
“效果很明显。”
夸奖被她用那种冷静理性的嗓音说出来,带着一种禁忌的、致命的诱惑力。
江屿星感觉整个人都被这句话点燃了,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心里那头横冲直撞的小鹿已经快要把肋骨撞断。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撞进季锦言那双此刻褪去冰封、漾着些许水光与笑意的眼眸里。
空气中,属于江屿星的、带着可可甜香的巧克力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浓郁、醇厚,几乎要凝成实体,甜腻地包裹住两人,忠实地反映出主人雀跃到近乎沸腾的心情。
季锦言自然察觉到了这信息素的剧烈变化。她没有皱眉,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任由那甜暖的气息钻入肺腑。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和纯粹明亮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被彻底激发出的占有本能,更深处则是对她这个人无法掩饰的迷恋火焰。
江屿星上前一步。动作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比第一次坚定了太多,步伐沉稳,带着一种经过锤炼后的自然与初具雏形的掌控感。这一次,不再需要生涩的引导和笨拙的试探。
她轻轻握住季锦言微凉的手腕,指尖带着激动所致的微颤,力度却恰到好处。然后,她低下头,目标明确地、带着一个月积攒的思念与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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